正月十四 我老家年例
然后 我累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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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例之拜神篇 2月7日 正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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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打扫了房子准备好鸡猪鱼三牲酒茶糖果纸草香类敬神用品
一楼大厅正中家先和土地公牌位前 摆上传统旧式木方桌 点烛香 上贡品 拜家先
晚上七点多 附近的十几户人家在大路口整齐地摆上祭台【又是这种方木桌】
一户一桌地贡上准备好的祭神用品,每桌还点上两支大红蜡烛
祭台下也堆了一堆运装祭品的空竹篓子【很有意思也是清一色传统的式样,但是老爸嫌那种又重又刺手很不好用,改用朔料集物箱】
等待游村的菩萨
在乡村的黑夜里 只能从某处隐隐的炮仗锣鼓声中判断菩萨大队的远近位置
很多乡民都聚在路口 年轻一辈的都是从工作的城里或者外地打工回来
我看着都很陌生 只有两户邻居家的老婆婆和大叔伯认得我
可是我不怎么认得他们啊……好像祖父辈都是出自同一户人家的说
他们都笑言“你是xx家的阿xing哪 都长这么大了”
这是每年回老家都会听到的句型= =
大概八点多 炮锣声渐进 越来越响亮 抬菩萨的队伍已经到了
点炮迎菩萨
先是举神牌 挑大纸灯笼和敲铜锣的摆位
村民们都挤在祭台群的前面 等菩萨神像一到位就下跪拜礼
一声低沉的长长的声音起【应该是来自吹的某种乐器 我一直不知其名】
顿时锣鼓铜钹声齐响
我站在人群后面从越过祭台的一片红烛光中模糊地看到对面黑暗的不远处有几点亮光徐徐前进
是三架装有菩萨神像的小轿子前后被两人抬着
到位就停在神台群的后面
在这熟悉的敲打声中 很多人双手合十 挤着排队在祭台前跪拜
我沿着墙根躲到靠近神台的另一边
想近看菩萨的小轿子
大概40厘米高的小木人像在小小的空间里被烛光照得莹莹发亮
每个轿子两边都挂着纸灯笼
最近我的是“冼太夫人”只能从灯笼上的红字辨别
旁边有个专门插香和烧纸草的炉子
烟雾缭绕中我眼痛鼻痛
无法再近看只好退了回来
唉 今年又米有看清楚神像的模样呢【深度近视者叹】
挤在参拜的人群里突然觉得 要自己当众做这种三拜九扣的事情让人很不好意思啊很不要意思……
拜完烧香
又是那种低沉的长声响起
最后在砰砰锵锵的锣鼓声中点炮送菩萨
接下来的炮仗声就会响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留下遍地红呀遍地红
总结:其实整个过程都会很烦人,可是!!!
——萌点来了——我还是很享受从越过祭台的一片摇曳红烛光中模糊地看对面黑暗中的几点亮光 从迎神的烟炮中渐渐显现 慢慢看出是纸灯笼 小轿子 摇摇晃晃地被抬近 在低沉的长音衬托下 竟真有种如神降临的感觉~好厉害!
啊啊每年这几秒我都这样内心在风中凌乱地鸡冻着~
一直以为在《千与千寻》电影里 神在火红的灯光下排队陆续现身 在那首《神マさま》背景乐的衬托下已经是做到神现画面的极致了 当年看到这画面已经被shock到了好久
米想到!米想到!即使在这样乡下的地方只是用最土法的敲击音乐和低沉长音也可以做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效果呀!而且这是真正的迎神乐呀真的在现神呀!
自此之后我开始佩服创始这种“碰碰锵锵”乐曲的人
竟然让我从小就觉得又土又吵的演奏竟是美妙的享受
只因仅有在特定的刹那间让人觉得眼前的画面光华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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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例之做年例篇 2月8日 正月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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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菩萨挨家挨户地游村
没想到一大早菩萨就到我家老屋了
我和老爸还是从城里回得迟了,菩萨刚好过了我家去到邻居家里
因为我们驾车经过邻居门口看见放着大纸船
可惜了
其实菩萨进屋也是年年都看的啦 过程又米什么萌点 啧【自找借口】
无非就是又摆三牲点香烧炮三小神像被抬进屋穿红色道袍手持木剑的人进来碎碎念着什么咒语之类同时三神像被抬着在空中转悠几下再摆上祭台红道袍跪在祭台前反复丢两木块【叫什么忘了胖胖的月牙形分平凸的阴阳两面】要丢到某种符合的卦象才能停
完后好像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红道袍就送上黄纸画的神像【难道是土地公?】贴在前面的神位上
【这张画我好想要多张收藏呀 听说是村公社/庙按户数统一印的?米多的 泪】
然后到当家人跪下拜
有点意思的是除了例牌的敲锣打鼓外还有艘一米多高的大纸船会跟着菩萨停在屋外 纸船上面有好多平面的小纸人
对这个大纸船到底有什么用处我一直搞不懂
对了还会有两人组成的小舞狮进屋转两圈
屋主会提前在门外挂纸草是给小舞狮吃的
几张黄纸草里面包着三根鸡毛三根竹叶还有若干绿豆红豆?之类的豆子 代表什么寓意?呃,我不知道呀【摊手】
菩萨离屋时还会有很响的炮“砰”一声送神
每年按照菩萨游村的路线从什么吉时出发算到自己家大概的时间
一般都会比预计的时间迟 米想到今年菩萨改了路线居然提前到了 囧
好,接下来才是麻烦的事
这天小叔叔要请一百多人来吃年例
老家同一个大院里爸爸和三个叔叔都是一起搞的请客
所以共预计了19桌 中餐和晚餐两批
靠家里的几个人做这19桌菜?不可能的……
于是小叔叔请了外援
然则这一整天我的工作就是做烧水妹给客人斟茶递水兼打杂妹准备零食水果搬凳搬倚给客人安排就坐楼上楼下地跑和清洁扫地倒垃圾【米错即便是这所所碎碎的事情我就是在吐槽我做得好累呀好累呀!】
菜是很多很好吃,可是人家在后厨房吃得很少呀【哭】
最后结果还是有几大煲的食物吃不完浪费掉了
终于我见到千寻动画电影里面出现的堆积如山的食物+残骸的现实版,再加上油腻腻的混合性气味,呕……
结果一整天下来累到小腿直打颤,第二天还在肌肉酸痛中
可是我觉得最辛苦还是婶婶们,之前的准备和事后的清理工作都花了很大的力气
早就说搞这年例简直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的陋习嘛!
按我说就是maoming人的媳妇不是人当的不是人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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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例之吃年例篇 2月9日 正月十五 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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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遥远的长石山吃姨婆家的年例
一同去的除了我和老爸还有两个姑姑和二叔
这个石山姨婆就是奶奶唯一的亲姐妹
我的记忆中 只是在奶奶家见过几次 平素不是很有印象
关于她的故事我总是从奶奶那边听来的
奶奶说过以前爸爸年轻的时候家里很困难 都是姨婆山长水远地过来帮助我们家 对我们有着很大的恩情
还说我小时候还带过我呢
呃 我米印象
驱车一个钟到了这个传说中几年前还是山卡拉的地方
姨婆姨公一家人早已做好饭菜等我们了
太不好意思了竟然迟到让主人家等了那么久
在新的楼房里不是很宽敞的大厅也摆了三桌 布满各种菜式 包括我最喜欢的榴莲酥
丰盛得就像主人家的热情一样
饭间 坐我旁边的姨婆经常给我夹菜啊问什么菜不方便夹的给我夹
我连连接下不断地张嘴就塞
眼前这个姨婆七十多岁看来都是属于非常勤快劳动的那种农村妇女 身体一直都很健朗
粗糙沟壑的皮肤手脚 小小的眼睛只能看到黑珠子
饭毕 姨婆就拉着我带我们众人去参观他们村里的巨大变化【我们多年米来过了唉……】 修路啊拆房建楼啊
其实主要是爸爸叔叔姑姑们来看旧建筑追思他们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据说我自己的历史就是 嗯 姨婆是我第一个奶妈第一个保姆 自打一出生就给姨婆接到这里住了好几个月
而且我自小就是多病 哭闹 难养
所以我特地去看我当年住过的旧屋 被拆了一半的旧式平房屋 现在只是养着几只鸡 放一堆杂物
进门是天井 右边是厨房 进屋中间是大厅 留下右边还有两小房没拆
推开满布树纹的双开木门 我闻到青苔鸡粪的味道 是最原始最典型的农村的味道【现在在很多城镇化的农村都很难闻到这种味道了 我老家就是】
房子的格局跟我印象中老家已拆的老房一样 进屋是供神的大厅 两边各有两间同向对称的房间 上面就是圆木土瓦覆盖着
老家的旧房在我五岁时拆了 我一直好怀念
屋内只有过道有扇小窗 没灯光 很昏暗
看到眼前的景象 不禁闭目向前伸手 似乎还可以触摸着以前老家旧屋的这个位置摆放着的旧式木方桌木方椅 而且是高大版【在我小时候的眼里 这东西都很高大】
姨婆说转角第一间是我住过的小房
里面堆满了杂物 光线昏暗到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屋顶横梁附近有丝丝光线透入
我很肯定我做过这样一个梦 也是这样的转角第一间 也是这样的瓦片屋顶圆木横梁
也许不只是梦 是小时候在老家旧房的回忆
不会是初到这世界 对这间旧屋的回忆吧……
总之 真的好熟悉……
就是所有size都缩小了
好像有些东西慢慢的清晰起来
啊 等一下 有小眼睛和粗糙的皮肤!
【捂脸】自小有睡觉时吮吸别人身体的习惯 印象中有粗糙皮肤质感的不多呀
一般都是抓着大人的手臂 吸呀吸的睡着了 手被拿走又会不自觉抓过来继续吸 否则会哭闹地睡不着
【继续捂脸】我到底几岁才把这毛病给改过来的……
【我捂死自己算了】这算是什么……母乳饥渴症么……
好像粗糙的“母乳”比较容易吸到的说= =



【呐,这就是小葵,全名叫露葵~】
【请注意她的小手】【头套好相衬】
【请注意她的小手】
【小手】
